在香港人民币离岸市场的带动下,境外人民币业务迅速发展。
客观地看,互联网金融的发展实实在在地满足了实体经济的一些需求,在助力普惠金融发展方面的作用尤其明显。监管政策对传统金融业的财务报表和其它信息披露要求,都是为了提高透明度。
一旦个人需要金融服务,可以向金融机构开放个人信息,机构在保护好用户隐私的前提下,可以利用大数据分析的方法判断潜在客户的信用。因此一旦发放牌照,应该就是全国性的,除非设置一些特殊的区域性限制。监管部门严控投资公司牌照,造成了很多做智能投顾的公司无证上岗的现象。还有其它一些做法比如创新中心和创新加速器等,原理也都差不多。因此,监管政策的核心是要平衡创新与稳定之间的关系,既保证互联网金融行业的快速发展,又不造成重大的金融、社会风险,起到真正支持实体经济的作用。
最后,行业协会某种程度上可以成为监管实验的沙盒。三是不应重复美国各州独立发放牌照的做法。另一方面又存在长期滥发纸币,导致通货膨胀严重的倾向。
如果交易扩大,需要的货币也就越多,就需要从实物财富中拿出更多一般等价物作抵押发行货币。宋、元、明纸币发行历史说明,1)纸币增加并非货币增加,2)利息是货币(而不是纸币)供给规模的晴雨表。如果把一个经济视作航行的巨轮,虽然航路上的惊涛骇浪看上去触目惊心,但真正影响航向的却是洋流和季风。信用冗余越少,风险就越大。
川普的逻辑很清楚,加关税会缩小中国顺差,结汇生成的货币随之减少(相当于民国白银流出中国)。[9]这就是为什么香港是中国经济的宝贵财富,它使中国得以跨越两个法系。
一旦市场贴现率达到临界贴现率,信用冗余为零,资产价格就会崩溃,流动性就会丧失。在这个阶段,现金流Ri居于核心地位,只有现金流收入足够大,才能满足Si≥0的条件。中国股市的市盈率比美国股市低,意味着美国股市资本比中国股市更便宜。发明创造总是最先出现在资本最强大的国家。
图2 美国资本市场价格走势(1802-2011)[6] 的确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房价暴跌,美国政府没有去救,那是因为两害相权,美国政府选择了救股市。Co代表一次性投资,比如家庭的住房、汽车、电器等大件耐用品购买,企业、政府的固投。美国低息国债不是发债者对美债估值低,而是因为美债的信用太好了,即使很低的回报率,还是在市场上供不应求。彭文认为在历史发展实践当中,从战国到清末民国,中国的货币制度及货币种类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但是基准利率水平都是20%左右。
实际上,这次川普减税,就是通过将国家的信用冗余通过负债转移给资本市场。只要货币发行者承诺货币兑换实物商品而非未来收益,这个货币就不是信用货币。
2)利用美国的廉价资本。宋、金、元的纸币和当代的纸币完全不同,那时的纸币不过是商品货币(金银铁)的记账符号。
而一旦企业完成创业,进入运营(现金流增长)阶段,高贴现率的副作用就开始显现出来了。但央行公布的社会融资中,只有6%是股本,其余94%都是来自银行贷款(陈元,2018)。在某种意义上,当代中国经济就是明代经济的投影。四万亿到今天,时间不过十年。Ci代表可变成本,比如家庭的水电衣食支出、企业的劳动力成本和城市的运营性支出。……‘钱荒时中国传统货币经济时代的一种常态。
而这十年中,中国实体经济对世界先进国家这种史诗般的追赶,是世界几百年来从没有出现过的。国家的信用就是国家未来的收益。
据此他们认为从这个意义上看,中国已经迈入成功国家之列了。同样,没有可信的国家未来收益作为兑换机制,货币的国家信用就是一句空话。
其实恰恰说明货币是不可能任意制造的。现代经济里,资本Ro来源于商业模式未来现金流的贴现kRi。
今天中国的房地产之所以可以充作货币,就是因为其可以被广泛接受。1994年汇改将人民币与高流动性的美元挂钩(这和当年为应对白银流失实施的民国法币制度改革类似)。同样的道理,今天地方政府的信用也不是靠强制的公权力,而是靠独特的土地制度——垄断一级市场。退一步讲,即便真的存在合理的比例,那么这个比例也只是描述了一个经济创造货币的能力,而不能标度货币是否超发。
[4]比较一下抗战时解放区用实物做锚发行的渤海币和法币、伪币之间的竞争,就可以更加看清锚才是真正的货币。拙文与当下流行的货币理论、增长理论乃至贸易理论存在着根本性的差异。
彭波说:中国没有人想要‘打爆房地产市场,只是希望房地产市场进行必要的调整,价格降一降,给实体经济一点喘气的机会。之所以大家无法高高兴兴地去贷款,不但不用支付利息,还能够倒找利息,乃是你创造货币必须依靠能产生真实现金流的信用做抵押。
一个大胆的猜想就是,货币的贴现率对于企业的不同发展阶段效果是不同的。上个世纪70年代末,为了解决经济市场的货币需求,在没有充足流动性商品做准备的条件下印发纸币,导致了改革初期几次严重的通货膨胀。
按照MM定理,在无摩擦的情况下,并不存在最优的公司资本结构。其结果就是以实物剩余为信用来源的货币,永远少于交易实际需要信用。相比美国几乎100%股权融资的高新技术企业,中国企业几乎毫无胜算。1932年开始,中国白银就已经开始外流。
乃是犯下了用银行利率代表资本利率的错误。而越是供不应求,美债生成的美元流动性就越好。
彭文想当然地认为正是房地产抽干了货币,导致货币大量流向国企和地方融资平台,而实体经济,主要是民营中小微企业严重失血。不仅人民币不是,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之前的世界货币(包括民国时的法币),都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信用货币。
货币的价格,只取决于市场给信用的标价。投资者才敢让船驶向未知的水域[5]。
网友点评
已有0条点评 我要点评